温纾莱清除完余泽帆的未接来电记录和未读消息,戳开温屿年的头像:「哥,你忙完回我一个电话好不。」
然后丢开手机,揉着巴克凑近的耳朵。
暴风雨来临前,温纾莱会慌会惧,预设种种最坏的结局,可真当暴风雨席卷而来,她反而会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淡死感。
反正都搞砸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她先在废墟上躺平歇会儿再说。
宗昂在客浴洗完手回到客厅,就见温纾莱仰靠在沙发背上,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温纾莱是不一样的,她身上好像兼具着诸多矛盾的特质,比如她是胆怯的,是软弱的,但她又有着殊死一搏的勇气,她敢跳车,也会脱光衣服跨过他们中间的那条线。
做的那几次,明面上是他在索取,其中也隐隐约约掺杂着她走投无路后的一种发泄。
宗昂走过去用他那双擦得半干不干的手挠了挠她脖子。
温纾莱缩起肩膀,蹙眉:“你干嘛?”
宗昂恶作剧得逞地笑笑。
温纾莱对他和对朋友是两种人格,对朋友是柔和友善的,对他总是带着点儿压不住的烦躁和敷衍。
赫然一个区别对待。
宗昂在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给她:“看看?”
是一份签约协议。
邀请温纾莱共同完成《巷口》剧本的创作。
《巷口》就是温纾莱正在帮宗昂修改的那部电影的剧本。
温纾莱粗略翻完合同,不解地看向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