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姿势,上次两人在他公寓最后一见的记忆快速回笼。
温纾莱僵硬着身体。
宗昂的鼻尖隔着衣衫在她锁骨轻蹭,“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才回来?”
温纾莱拾起被宗昂调教出来的潦草对付的本领。
“为什么?”
“我去机场的那天半路出了车祸。”宗昂仰起脸,牵着她的手放到左侧腰腹:“划破好大一道,好疼。”
争权夺利的家族内里多得是混乱。
他夹克外套里是一件t恤,温纾莱摸到一块类似纱布包裹的凸起。
她缩了缩手。
“我昏迷前想的是你等不到我会不会难过。”宗昂扯动嘴角,稀释几分笑意:“我想多了,你好像和余泽帆玩得还挺开心。”
温纾莱预感到不妙,闷不吭声。
“我有一件事挺好奇的。”
温纾莱嗫喏挤出两个字:“什么?”
宗昂指腹压上她嘴唇,慢条斯理地擦着:“我进包厢之前,你和他在干什么?”
他的动作已经给出他已知的答案。
总觉得擦不干净,宗昂手掌扣上她后脑,压着她低下头,他启唇含住她两片唇瓣。
长驱直入,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手拨开她大衣,揪出她扎进裤腰里的衬衫。
上一次在车里的场景重演,温纾莱挣动,宗昂不再给她反击的余地,将她两只手反剪在她背后,再摸进她衣摆,如入无人之境,畅通无阻。
温纾莱扭动间后背不经意碰到方向盘,又一声鸣笛乍响,她在惊惶中劈开一丝清明,弯曲在宗昂左侧的膝盖艰难抬起,磕向他腰部车祸受伤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