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句话,不然我真把你一起带走。”
温纾莱嘴角幅度小小地向下一瘪,闭合的睫毛扑扇开,眼眶微红:“……一路顺风。”
真是一点都不走心,他坐飞机走她祝他这个。
宗昂险些气笑,但他还戴着罪,气憋了回去。
车子停在老地方,宗昂让温纾莱再亲他一下,亲哪儿都行。
温纾莱刚不过他,如他所愿,做任务似的碰碰他下颚。
下车,外面刮着风,温纾莱将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手揣进口袋里。
刚走出一步,背后有人在喊她。
“莱莱!”
温纾莱驻足回望,看清来人,她紧张地觑了眼马路边那辆黑色轿车。
不负所望,好了伤疤忘了疼就喜欢在别人雷区蹦迪的宗昂降下一半车窗,故作无知地询问:“怎么了?”
孔佳茉距离她还有二三十米。
温纾莱心急火燎,她压着嗓音:“你快走!”
“我想再看看你。”
“你回来再看!”
这个回答近乎宗昂认可的完美,如果她驱赶的意味能不那么明显的话。
他不再为难温纾莱,在孔佳茉越来越近的跑步声中升上车窗,让司机开车。
孔佳茉跑到温纾莱那儿,宗昂的车刚好驶离。孔佳茉吃了一嘴寒风,搂着温纾莱急喘气。
“我天,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