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报复,想要道歉,可张开嘴怎么都说不出话。
宗昂不以为意,眉头都没皱一下,“你需要的时间我可以给你,就我离开的这一周。”
这是他能放宽给她的最大权限。
“以前说你有男朋友很刺激,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宗昂向温纾莱剖析着他自己。
“我呢,是独生子,从小到大没有和别人分享过任何东西。”
“六岁吧,一个堂哥抢我玩具,我打断了他的鼻梁,后来我在我房间捡到只受伤的麻雀,养好后我表姐跟长辈哭闹着要我的麻雀,吵得我很烦,我就把麻雀做成标本送她了。”
温纾莱吸气,一刻钟前缠绵亲吻的滋生出红润隐没不见。
“从那以后,没有人敢再觊觎我的东西,我也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宗昂无意恐吓温纾莱,他只是觉得他应该让温纾莱多了解他一些。
“我也不知道如果现在有人再跟我抢夺,我会做什么。”
她还是脸红的模样更漂亮。
宗昂再度吻上她,唇齿相依间,掠夺着她那份稀薄的氧气。
巴克被忽视太久,闹脾气地重回落地窗边,墙壁上用来装饰的挂钟滴滴答答走着时间,秒针转过一圈又一圈,分针落在某一个数字正中间,象征离别的吻才得以停歇。
“你不会想看到那样的我。”宗昂在她唇角眷恋地厮磨:“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宝贝。”
第11章 “是送我的分别礼物吗?……
宗昂当晚十点钟的航班飞意大利。
吃完晚饭遛完狗,司机来接,宗昂先送温纾莱回学校再赶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