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的念头产生只在一瞬间。
他突然就不喜欢欣赏温纾莱夹在他和余泽帆中间左右为难的困境中一再冲破道德底线的模样了,余泽帆算个什么鸟,配跟他平起平坐拥有同一个人?
宗昂走近她。
温纾莱听到脚步声,循声侧过脸,笑容褪去:“粥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坐一会儿吧。”
她话说到一半,宗昂就已然到她面前,她最后一个字音落定,宗昂关了火。
他笑着:“怎么办,我好像不太想遵守规则了。”
温纾莱后退一步,宗昂紧追不舍,再次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唇强势地压下去。
他一手揽腰一手按在她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
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温纾莱的推搡对他不起任何作用,宗昂高她二十多公分,她一米六五的个头在他那里完全不够看,两人身形也差距过大。
宗昂将她困到角落,如果有第三人在场,根本看不到温纾莱,她被宗昂挡得严严实实。
他拥得紧,吻得深。
温纾莱逮到他舌尖又要咬,宗昂有所预防,提前撤出她口腔,含着她唇瓣狠狠嘬吮。
圈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她臀下,托抱起她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锁骨还有再往下探索的趋势。
温纾莱手往后摸,胡乱抓到个东西就要砸向宗昂。
宗昂阖掩的眼皮撩开,敏捷地控住她那只拿着瓷碗的手。
“这么凶的吗?”
温纾莱半敛着眼眸,睫毛轻颤,嗓子干涩:“你说过的,你食言了。”
他食言了,那么她就要终止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