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这公寓里,巴克是主她是客,她不用担忧巴克会出事。
又改好一页,巴克从半掩的书房门缝里又溜进来,咬住温纾莱的裤腿把她往外扯。
“怎么了?”她茫然问。
巴克又不会说人话,一人一狗无法沟通。
温纾莱站离座椅,顺着巴克的力道随它走到主卧门前。
主卧门半开,遮光窗帘全拉,卧室里包裹得密不透光,客厅的自然光争先恐后挤进去,隐约照出床上蜷缩的身体。
巴克跑到床边,一转头见温纾莱还杵在门外,它又跑回温纾莱身后,拱着她进去。
“我不去……”温纾莱小声制止巴克:“巴克你别咬我袖子!”
巴克体重比温纾莱还要重二十多斤,她扛不住巴克的生拉硬拽,迫不得已被它推到床边。
它还聪明地用爪子拨开床头灯,好有灵性的一条狗。
离得近了,床头柔光帮衬下,温纾莱看清宗昂的现状。
他半边脸陷进枕头里,被子拉高到下巴,另外半张脸颊红晕丛生。
巴克用脑袋顶着温纾莱的手,再用鼻子去戳宗昂的额头。
温纾莱不必上手摸,看也能看出来宗昂是在发烧。
巴克嗷嗷叫唤,温纾莱拍拍它脑瓜顶示意它稍安勿躁,床上熟睡的人被它这一嗓吼得缓缓蹙眉。
宗昂不耐烦地掀开沉重眼皮,正要骂巴克,依稀辨认出床边那道人影,来了点精神:“找我?”
“巴克叫我过来的。”温纾莱借着站姿优势俯视宗昂,可她不稀罕享受这种居高临下之感,“你醒了就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垂放在腿边的手一热,宗昂捏住她无名指和小拇指,窸窸窣窣被褥摩擦的响动,宗昂坐起来,将她向后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