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莱几不可察一顿,糊弄道:“也还可以呀。”
感情这码事,温屿年作为哥哥不好插手太多,只叮嘱:“不喜欢就分手,别委屈自己。”
第7章 饿
兄妹俩吃完午饭,下午盘坐在客厅地毯,一人一个手柄打游戏。
温纾莱功利心不强,打游戏只为消遣,温屿年寡言少语,别人打游戏赢了欢呼输了咒骂,他们两个输赢都一个模样,反应平平。
四点多钟左右,温屿年接到经纪人电话,有个临时工作,要去拍摄一组杂志照片,车还有五分钟到他楼下。
杂志拍摄地点会途径电影学院,顺路送温纾莱回学校。
温屿年的经纪人是个男人,留着鲻鱼长发,瘦高瘦高,很有上世纪九十年代摇滚歌手那种复古流浪的气质。
一上车,温纾莱礼貌喊人:“阿咻哥。”
阿咻抽筋剔骨一般半躺在保姆车座里刷手机,扭着腰身,手伸进衣服里姿势怪异地挠着痒痒。一听这道女声,猛坐直:“妹妹也来啦,快上车快上车。”
腹诽温屿年不会做事,不事先通知,他差一点就要脱衣服了。
阿咻自动坐到最后一排,中间座腾给温纾莱,以便她一会儿下车。
阿咻比温屿年还要大个四五岁,温屿年是他签约的第一个艺人,两人是同事,也是共患难的朋友。
温纾莱这个妹妹,阿咻当自己妹妹喜欢,他话比温屿年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