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掌心,客气说:“谢谢你帮我保管我的学生卡。”
宗昂看着她的手掌,想的是那晚他将她手扣在枕头上的画面。行动随心,他抬起手,在温纾莱退缩前,不太熟练地扣住。
“我的奖励呢?”他把脸伸到温纾莱跟前。
温纾莱读懂他的暗示,她转移话题:“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宗昂侧过头看她,明白温纾莱这是不预备履行诺言,他也不气恼,伸舌在她唇瓣上舔了一口,混不吝地笑:“干你行不行?”
温纾莱一脸不可置信。
宗昂强势地吻住她。
他的吻直来直往,撬开温纾莱的牙齿就是一个深吻,舔、吮、吸,一招连接着下一招,招招耍得温纾莱抵御不住,她紧皱眉头,自由的那只手推搡着他,被他化解了力气攀在他肩膀。
温纾莱破罐子破摔,放弃抵抗。
亲就亲吧,就当被狗啃了。
温纾莱死尸一般老实,宗昂顷刻失去兴致,他放开温纾莱。
一番厮磨,她唇色殷红,敛着卷翘的睫毛,丧气地坐在那里。
宗昂扯过安全带给她系上,坐正后也给自己系好,发动车子。驶入主干道后,他出声评判:“你挑男朋友的眼光不太好,他不会保护你。”
人生中第一段恋爱,温纾莱也曾对余泽帆抱有一个女朋友对男朋友应有的期待,一件件失望的事情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她便不再在乎,还未分手是因为不能分手。余泽帆不维护自己反而去劝慰别人,她没有不满,只是有点无奈。
陷入这种怪圈的无奈。
她承认宗昂对余泽帆评价的正确性,可他又有什么身份和资格插手这些呢?
“既然知道我有男朋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