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星彤想,可能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温纾莱每次来例假的确是宿舍里最好受的一个,不像她,再三预防还是疼的死去活来。
她毫不客气的把自己那份麻辣烫摆在温纾莱桌上:“给我来一勺。”
何皎皎也过来:“我要两勺。”
温纾莱像食堂阿姨那样,一一满足好她们。
三月初的北京还没有停止供暖,宿舍里温度适中,三个女生各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吃着饭追着剧。
温纾莱点开追到一半的《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筷子挑起一撮米粉嗦进嘴里,辛辣刺激着味蕾,与她糟糕的情绪冲撞着。
下药那件事她谁都没有讲过,最初不是没想过要和余泽帆坦白,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虽然他们那个时候还没在一起,只是余泽帆在追她,那件事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但余泽帆能理解她吗?
就余泽帆的种种表象来说,温纾莱不是很有信心。
既然真相不能提,那她也不好澄清下午离开体育馆的事实,不然何皎皎她们一定会问是不是余泽帆又干了什么事惹她不虞。
温纾莱是个很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不想朋友们为她乱七八糟的生活操心。
……
……
孔佳茉临近门禁才回,带回来三块小蛋糕,温纾莱她们三人一人一个。
孙星彤还在洗澡,何皎皎吹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撅起嘴朝孔佳茉发送一个亲吻。
孔佳茉故作嫌弃地撇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