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英雪想起对面这丫头之前提到的资助人。

她当时说那资助人抚养自己花了将近百万,如今看来,倒不像是夸海口。

上头有这么个资助人,却死皮赖脸地敲诈她常家的钱

怪不得五十万约束不了她。

这国内她想回就回。性子脾气养得又横又冲,原来是因为

关英雪脸白了白,气更甚,但碍于华西楼身份,没有再出声。

常郡山扶了扶黑框眼镜,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连同学这气质,不像一般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连祁全程垂着眸,并不看人。

华西楼松弛有度,随口笑道:“常老师过奖了。不过气质是她天生的,或许是继承她父母的一些优秀基因也说不定。”

此话一出,常郡山尴尬地瞥了眼旁边的太太。

关英雪脸色瞬结了一层寒霜,眸中愠怒几乎要藏不住,迅速嗔白了一眼常郡山。

她瞥了眼连祁,对华西楼道:“她既然美国名校毕业,怎么不留在美国工作,偏偏还跑回国。国内有你这种靠山,容易把她惯得懒惰。毕竟你资助得了一时,资助不了一世,她总不能一辈子靠你。”

此话当着连祁的面直接说出,连祁哪忍得了,顿时仰头想要回怼,手被华西楼暗中捏了捏。

“为什么不可以?”华西楼缓缓转头看向关英雪,不急不缓,温和笑道。

连祁侧头和他默默对视,一道暖流在心中荡漾开来。

华西楼回看常氏夫妇,声音里带了几分沉缓:

“她从耶鲁毕业后,确实在美国待了一段时间,不过,那是因为和我闹了点脾气。华城是她家,总不能闹了脾气,就永远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