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里一点一点都不好。我们下次吧。”

华西楼轻轻笑了一声,低哑着音:“那抱你去房车?”

连祁半阖着眼,“啊?”了一声。

华西楼简单套上衣裤,随手捏了条薄毯把她不着寸缕的身体裹住,像抱小孩般抱着连祁出了帐篷。

外面静悄悄,月光明亮,照在两人有些不得体的身上。

暑尾时节,林间清凉的夜风刮过,连祁闭着眼,头枕在华西楼肩上舒服地吟叹了声。

两截修长白皙的腿从毯子下滑开露出来,跟着华西楼的步伐节奏,有气无力地一晃一荡。

华西楼手臂稳稳垫着她臀,抱着人,脚踩在铺了月色的草地里,大迈步进了连祁的房车。

凌晨第一道曙光从东方破云而出,房车内的动静才渐渐熄了。

连祁在寂静的夜色里断断续续承受着,终于得见曙光,困得枕在华西楼手臂上径直睡过去。

华西楼借着天光凝望她,轻搂人进怀。

不餍足似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唇瓣滑下,在眼皮、眉心、鼻尖分别落下一吻。

连祁迷迷糊糊轻哼着,手不忘去摸他脸,嘴里喃喃:“华西楼,我爱你。”

华西楼眸眼氤氲着浓情和光芒,呼吸流连在她嘴角,再深深印了一吻。

一大早,钟言给女儿洗漱完毕,抱下踮脚凳。

泉泉脚一着地,飞速下了房车,跑到隔壁不远处连祁房车门口,砰砰地大力敲门。

“祁祁姐姐,你醒了吗?我要找岩岩玩。”

钟言在后面追上来,见房门还关着,搂着女儿轻声哄:“泉泉,祁祁姐姐还没醒,爸爸带你先去吃早饭。”

泉泉不让,双手拍得更起劲:“祁祁姐姐,太阳都晒屁股了,你真懒啊!”

钟言一个头两个大,强硬抱起她要走,泉泉双脚乱踢,开始哭闹:“我就要先跟岩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