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整个身子趴在他身上,在上位,华西楼抬头去碰她的嘴。
连啄了几口,呼吸交融,最后被连祁捧着脑袋按到地上深吻,仿佛刚才柔弱的哭泣不是她一样。
她身上不过一条丝绸吊带睡裙,左右几下蹭掉。
华西楼触手之间,惊讶地发现睡裙里竟然没有任何其他布料。
他浑身僵住。
她皮肤比丝绸还细腻,冰冰凉凉如瓷釉般滑腻,又似水一般软润,贴上他胸膛。
华西楼喉咙里发出闷哼,脑袋瞬间如充血般,耳根绯红一片,所幸掩在夜色里,无人察觉。
一只小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摸索向内,纽扣尽数被扯落,最后滑下薄被里。
他声音支离破碎,强忍着欲念:“祁祁?”
连祁感受着他轻微的喘息声,阵阵的,好听得紧。
可喘得还不够。
他刻意压着声,她却使坏,令人招架不住。
很快,她满意地听他嗓音哑了。
身下作乱的手被他抓住。
华西楼手臂和脖颈都青筋暴起,却依旧用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克制着:“祁祁,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听见。”
连祁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那双浅眸里此刻喷出的炽热情意。
“我刚刚看了,周围帐篷都离得老远。”连祁方才的伤心情绪又起来了,哽咽地把头埋入他锁骨处,像小猪般拱着:“华西楼,我”
她重新带着哭腔,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皮肤,引起身下人阵阵哆嗦。
她委屈道:“我想要你。”
“祁祁,你”
“你要不要?”连祁用气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