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员委婉笑道:“先生,您要是过年来,或许还有,现在都八月份了,手绳早就送完了。”
见华西楼面有失落地颔首,导购员道:“这样吧,我去问问我们店长。”
她转身进了休息室,几分钟后走出来,手里拿了一盒手绳:“倒是还剩一条,不过活动已经结束了,我们店长说这手绳是卖的。”
连祁一听要花钱买,暗中捏了捏华西楼手,给他使眼色,表示不要了。
华西楼却无妨,笑道:“那就买一条。”
“这一条是”导购员扫了码,看价格:“7999。”
连祁拿起盒子细看,整体款式和自己之前那条差不到哪里去,十二年前标价是5000,消费满一万免费送,现在竟是直接裸卖八千的价格了。
这岂不是亏大了。
“太贵了。”她摇摇头,提了新衣服,拉着华西楼要走,华西楼却没被扯动。
“哥?”她无语盯着华西楼。
“祁祁,买吧。”华西楼垂目凝望她,坚持道。
“是啊,只剩最后一条了。”导购员助推了一把。
连祁原想着走走砍价的程式,假装要走再被导购员叫住,说小姐,那就给你打个折吧。
谁承想面前这位简直卯足劲表现出一副,完全不在意钱并且迫切想要的样子。
连祁没好气,只得踮脚凑到华西楼耳根处,劝道:“隔壁有一家首饰店,这种样式的多得很,我们去那买。”
从休息室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笑道:“小姐,我们这手绳可是品牌特约设计师独家设计,每条都不一样,您在其他地方是买不到同一款式的。”
看她制服和领口工牌,应该就是导购员嘴里说的店长。
那女店长笑容可掬,出来时一眼定格在面前两位客人身上。
两人面孔虽陌生,不是店内常客,但她总感觉在哪见过,特别是这位高个儒俊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