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楼松了口气,拇指摩挲她嘴角,轻拭掉唇瓣的水露。

“刚刚吃霜淇淋了?”他眸色隐晦。

嗯。连祁点头:“因为你聊得太久了。”

“草莓味的?”华西楼回味着。

连祁眨了眨眼:“香芋味的。上一个是草莓味的。”

她补充:“华承岩也吃了半个。”

华承岩听到自己名字,脑袋急忙卡在座位中间,伸到前面来求夸奖。

华西楼抿嘴微笑,摸摸它头:“让你俩等久了。”

周一上班,天钥办公室。

严堇一本正经地对着办公椅上看文件的华西楼汇报工作。

何小树站在旁边,不时偷瞄老板的精神状态。

他昨晚貌似跌了跤,整张脸没有一处是好的。

唇瓣上下两侧、鼻尖,甚至下巴处都磕破了,到处是伤。

“还有什么事吗?”华西楼听完汇报,翻看手里文件,眼皮不抬。

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差,相反,脸色前所未有地红润。

“额”何小树欲言又止,最终鼓足勇气,想问问华总要不要搽药,被严堇瞪了眼,憋回去了。

严堇摇头:“没有事了。华总,那我们先出去了。”

嗯。华西楼平静地点头。

何小树追在严堇身后出了华总办公室,悄悄询问:“严堇姐,华总昨晚是跟人打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