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拉开自己的裙摆,露出他裤下的凶悍。

那处一下子无处遮盖,华西楼难堪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衣角,有意无意地挡着。

连祁没忍住笑。

只是可惜了她微微撇嘴,不吭声,但松了手。

“那我也去换身衣服。”

好,华西楼点头。

连祁起身,又不满足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华西楼睫翼扇动,手不自觉抚上她脸,嗓音紧着,低叫了声祁祁。

“你还是去洗澡吧!”连祁冲他蹙了蹙鼻子,小脸在他掌心用力拱了下。

钟言的父亲今年六十七,退休前是华城市市委副书记。

连祁很早以前见过他几面,但见得不多。

碍于他的身份和这么多年对华西楼和天钥的关注,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拒绝老人家的邀请。

出发前,连祁换了套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白t恤搭配牛仔裤和运动鞋,头发束成高马尾,特意架起银边细框眼镜。

她挂上斜挎包,拉着华承岩从房子出来时,华西楼已经开出了车,停在院外等她。

连祁牵着华承岩吭呲爬进后座,叫了他一声:“哥,我们好了。”

驾驶座上,华西楼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打了条纹休闲领带,装束严谨沉稳,却不算单调古板。

两人坐在一辆车里,确实像一对有着年龄差的正常兄妹。

他头发刚吹干,车窗开着,傍晚凉爽的夏风卷荡他身上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扑至连祁鼻尖。

华西楼回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不坐副驾?”

“我要和岩岩坐。”连祁搂着华承岩脖子,亲昵地拍了拍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