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车辆从两人旁边路过,刮过一阵清风。

待她玩得差不多的时候,华西楼才问:

“祁祁,地上烫不烫脚?”

连祁新鲜劲过了,点头说有点烫。

于是华西楼拎着她的鞋,弯下腰,两只手臂拖着她臀背起来。

连祁重新落回他背上,立即乖巧安静下来。

她手搭在华西楼肩,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

头顶知了不歇气地嘶鸣,鸟儿啼声悦耳。

哥。她亲昵地小声喃喃。

嗯?华西楼在她身下应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连祁眼睛眨着,盯着他的侧颜。

华西楼认真想了想,脑海里闪现出来许多画面,却都是关于她年少时的记忆。

那时候她还没住进自己家,一张小脸灰扑扑,讷口少言,不会笑,但爱用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盯着自己。

她追在车后给自己送板栗。

奶奶走的时候,她站在远处树下目送她下葬,消瘦身形和后面的孤树一样寂寥。

最后他垂眸摇头:“我不知道。”

“那”连祁鼻尖旖旎地碰着他的脸:“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

“什么时候?”华西楼喉间发出愉悦的笑意,酥酥麻麻地震在连祁耳畔。

连祁在俯在他耳朵说了句悄悄话。

华西楼怔了怔,须臾轻声笑道:“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