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答应了又怎样,不答应又怎样。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

“西楼哥。”连祁转到他面前:“玻利维亚,能不能不去?”

华西楼背对着她,从书架上拿了书下来:“这是公司决策层一致的决定。”

“这明明是你自己的决定。”连祁声音扬了起来。

她把他手里的书夺走,动作粗鲁地重新摆回书架。

“祁祁。”华西楼书被她抢了,手垂下来,道:“不要闹。”

他肩背微微僵直,顽固地侧对她:“这个项目不是钟言,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别人能去得,我怎么去不得?何况我在国内”华西楼瞥了她一眼,淡道:“国内无牵挂,我去最合适。”

连祁见他强着脾气,几头牛都拉不回来,气恼道:“好,我不管你了。”

她转头要出去,华西楼在背后叫住她:

“明天周末,你要有空,我请你吃顿饭。那家新开的海鲜餐馆,一直没机会带你去。”

连祁头也不回:“我明天没空,我约了褚为!”

雷声伴随热浪,越来越近。

一本书吧嗒掉在地上。

华西楼声音突然夹了冷意:“褚为?”

“是,褚为。”连祁留一个背影对着他。

收拾东西的动作戛然而止,华西楼声音低低的:“你还和他有联系?”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有联系?”连祁道:“他是法官,在法院工作,我经常去法院,当然能看到他。”

“什么时候约的?”

“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

一道寒意瞬间直袭华西楼颅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