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的白月光那位至少,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连祁答应了。

她出大厅,钟言刚送完纪骞回来。

看到连祁,又冲上来教育她:“祁祁,你到底怎么跟纪骞说的?”

“他没跟你说吗?”

“我这侄儿人品好,不跟我多说啊,就只一句话,说你俩目前看来还是不太合适。”

连祁想起刚才在包厢里,她答覆的纪骞。

她说按自己浅薄的理解,做公职人员,前提条件是要有一颗爱世人的善心和责任心,才能帮扶社会,引领国家。

但很抱歉的是,她连祁天生冷漠,没有什么多余的善心,仅有的善心只能放在给钱的客户身上,所以当不了公职人员。

所以,她只适合做律师。

而且,她性格相对孤僻,天生不讨长辈喜欢,不愿和对方父母住在一起。

她语气平和,还没说完,纪骞的脸却微妙地变了变。

她在职业和生活地点两项大事上与自己和自己的父母出现严重分歧,这次沟通的结果显而易见。

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纪骞依旧眯着笑眼,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能都要重新梳理下彼此的关系。”

这就算是这次告白的终结语。

钟言还在旁边唠叨:“纪骞多好的人,你还不满意?你可别学你哥,眼光养得刁钻又奇怪。”

连祁听他提华西楼,心紧了紧,低声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活着呗,工作呗。”钟言瞄了她一眼,想到集团近期提上日程的一项重要议题,沉吟片刻,如实道:“他要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