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楼望了眼九楼,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连祁坐进车里,蛋糕给华西楼:“他让我带给你吃,分享他的喜悦。”
“我晚上吃过了,放着吧。“华西楼淡道。
他嘱咐她系好安全带,启动了车辆。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连祁倚靠在副驾驶座背上发呆。
华西楼余光看她一眼,问:“他为什么大晚上过生日。”
“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家都下班了,也没有人给他过,他就是自己吃蛋糕。”
华西楼:“”
“他大晚上,提着蛋糕去你面前吃?”
连祁纠正他:“他不是提着去我面前,他是去公司吃。”
“为什么不提回家吃?”华西楼问。
连祁没有说话了。
楚亦恒就是个无厘头的人。他做事说话,从来不讲逻辑。
她没有那个闲心去分析他的行为动机。
可华西楼仿佛揪着这个不放。
虽然他语气十分平缓,没有质问,只是提出疑惑。
但连祁没有心思去回答他提的问题。
她侧脸对向窗外,把一个后脑勺露给他,无聊地静看窗外一棵棵往后倒退的树木黑影。
华西楼想起这段时间她忙案子,和楚亦恒几乎天天待在一起,好几个彻夜都在公司过的,多问几句楚亦恒的事,她便生了气。
他眼底没由来露出几分醋意。
手握在方向盘上,紧紧攥着。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连祁楼下,她开门下车,低低道:“我上去了。”
华西楼拽住她手臂:“祁祁。”
华西楼从来不是个会吵架的人,对诋毁他人的事情也不擅长,他瞥了半天,最终叹气道:
“他比你大五岁。”
连祁一听,原本闷在心里莫名其妙的气彻底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