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曾留在他家的,那几箱废弃的旧物。
他还没有丢竟然原封不动地搬到这里,甚至一件件摆放出来了。
这是一间,完全属于她的房间。
目光所及之处,犹如一根根温柔的绒羽在她心间拨动,胸口一股暖流涓涓流动,顷刻间化作潮涌般的感动袭上心头。
华西楼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连祁回头看他。
“这些都是旧东西。怎么不丢掉?”
“我担心你以后会有用,丢掉就再找不回来了。”
“祁祁。”他斟酌词汇,再次邀请:“住回来好吗?”
连祁恢复了神色,从房间出来,随手带上门:“我都长大了,我们住一起,不合适。”
连祁没注意他脸上的神色,她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律所了。”
“我去公司,顺便送你。”华西楼道。
连祁嗯了声,没有拒绝。
她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装束,才发现眼镜不见了。
连祁两只眼睛近视三百多度,平时在家不怎么戴眼镜,但为了维持严谨专业的形象,工作时总习惯戴副眼镜增加气场。
华西楼在房间换衣服,门口传来两道轻轻的敲门声,连祁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叫他:“西楼哥。”
“怎么了?”华西楼在衣帽间落地镜前系领带。
“我眼镜不见了。”
华西楼眸色顿了顿:“在里面。”
他系好领带,听门口的人没动静,轻声道:“你自己进来拿。”
连祁哦了声,只得小心翼翼推开门:“打扰了。”
她和华承岩一起挤进到房间里。
室内萦绕着一道若有若无的清香。窗户拉了薄纱窗帘,阳光被过滤了六七成,半透不透,光线阴凉却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