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毫无畏惧地盯着她:“去国外留学,本就在我的计划之内,但是否留在国外,一切取决于我。这笔钱是他主动给的,不是用来要胁我的。”

连祁平缓道:“何况,答应的五十万,你们也只给了二十万。”

“我明白了。”关英雪轻笑一声:“你回来,是要债的?”

她靠在椅背上:“你要是回国,剩下的钱,就不必想了。”

连祁毫无波澜。

她这次回国,就没打算要剩下的钱。

耶鲁大学ll的毕业证,回华城工作,可以享当地的优秀人才引进政策,几年的住房、生活各部分补贴加起来也有三十万左右。

关英雪用一种尖酸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她换了个方向交叠腿,道:“你母亲和常老师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我听郡山说,是她缠着他,在一个晚上给他灌了点酒”

“你就是这么来的。”关英雪看向她。

连祁放在桌下的手指死死掐住手心肉。

“我没见过你母亲,但从你身上大概能想像出她的样子。她当年才十八岁,爱上一个大自己将近二十岁的男人,心思那么深,做事冲动不顾后果,她勾引常老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可能会毁掉他一辈子的清誉?”

连祁目光生硬,睁着眼,一眨不眨地地盯着桌面。

关英雪道:“据我所知,你那不负责任的母亲早把你弃了。你亲戚只有个乡下的小姨,而你,从小被她嫌弃、打骂。”

“你在国内有家吗?你有什么待在国内的必要呢?”关英雪轻飘飘地问。

连祁波澜不惊:“既然您一定要如此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