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树摇头:“反正应该不是我们惹的。”

“那还是我惹的?”钟言指着自己。

何小树挠了挠头:“这也说不定。”

钟言:“”

连祁午间去了一间咖啡馆。

咖啡馆藏在华城一条古色古香的胡同里。

胡同靠近华城出名的后海景点,两排高大椿树,树冠窸窸窣窣地扬在午后的阳光中,在古朴的青石板上落下星碎的亮芒。

天气很好,连祁走进咖啡馆时,一个中年女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点头。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蚕丝双排扣外衣,长发盘起,别了一支蓝色的凤尾簪子。

双耳坠了一双珍珠耳坠,在穿透叶子洒下的早春暖阳里反射出高雅的星光。

连祁和她点头打招呼,坐在她对面。

关英雪五十多岁,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连祁注意她的手和脸部皮肤一样,雪白细腻,似乎没有经受过一丝的风雪摧残。

“怎么来的?”关英雪声音和她的皮肤一样,是一种不符合寻常这个年龄的娇柔。

“坐地铁。”

“这里离最近的地铁站还有一段路吧?”关英雪看着她普通的呢子大衣上沾了几片碎落叶。

“是,走了几分钟。”连祁道。

关英雪没有说话了。

她交叠着双腿,招呼店员给连祁点咖啡,自己伸出纤手捏了咖啡杯,放在唇边细抿。

她品着咖啡,一双眼睛直直打量着连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