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

连祁漫不经心回答:“按一下就响,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去看看。”华西楼抽了张纸,擦干净手,起身去了厕所。

过了几分钟,他出来,把身上大衣脱了搭在外面的椅子上:“应该是抽水箱的泵头松了。”

他挽起袖子重新进去,厕所里传来马桶盖被打开的修理声。

连祁夹了个包子去到窗口,昨天半夜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楼下。

她恍惚意识到什么,朝厕所里的人问:“西楼哥,楼下那辆奥迪是你的吗?”

华西楼在里面应了声:“嗯。”

连祁羽睫不经意地阖动,倚在窗边,随口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华西楼道。

连祁咀嚼的嘴巴顿了顿,咽下嘴里的早餐。

她坐回餐桌旁,华西楼马桶很快修好了。

“还有其他地方有问题吗?”他站在厕所门口,向里外检查了一圈。

“谢谢,没有了。”连祁低头道:“都挺好的。”

华西楼坐回她对面,安静看她吃饭。

外面,朝阳照在窗户玻璃上,折射出晨光洒在连祁发顶。

和以前的每顿早餐一样,她动作稍显紧促,仿佛时间紧急,下一分钟就要丢下最后一口包子,拎著书包去上学。

华西楼眉梢嘴角都浅浅勾起。

19岁,她从他家里搬走。22岁,她出国留学。

五年来,仅有昨晚,他开车停在她楼下,偏头仰望着头顶那扇半开的窗户,才睡了个漫长而满足的觉。

她不在学校,不在褚为家,也不在大洋彼岸的国外,不在他看不见关心不到的空虚之处,不在让他心神不宁,吃醋发狂的其他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