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啊。”钟言粗略看了眼文章,笑道:“这不就是一篇正正经经的征婚稿么?!”
他饶有兴趣地对着读了一段,被华西楼别扭地阻止:“钟言。”
“写得不夸张,蛮好的!这都是事实嘛,你看着,还听害羞了呢。你就是太矜持太容易害羞,所以找不到老婆。”
钟言指着华西楼,对连祁道:“祁祁啊,你也当面劝劝你哥,我家泉泉都三岁了,你看他呢。”
连祁瞄了华西楼一眼,帮他解围:“他工作忙,接触女孩少吧。”
“怎么少了?”钟言道:“这么多年,我和贾莘给他介绍过多少女孩?”
“除开我们介绍的,但凡出去参加个会议,或者公司里组个团建,一群女孩围到我身边来说说笑笑,你觉得她们是冲着我一个大龄已婚男来的?都是冲我旁边的西楼来的,故意说笑惹他注意呢。”
“结果呢,没一个他看得上。”
“钟言。”华西楼蹙眉阻止他:“你有其他事么?”
“行呗,那我确实也没其他事。”钟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对连祁使了个眼色告别,“祁祁,什么时候有时间,哥给你组接风局。”
“你们比我忙,时间你们定。”
“得嘞。”钟言说笑着出了办公室。
钟言的大嗓门消失在门外,办公室安静下来。
华西楼低头喝自己的汤。
连祁靠在椅背上看他。
那汤确实苦得很,他抿了一口,眉心不自觉凝蹙起来。
“苦吗?”
“还行。”华西楼轻咽下去。
连祁欣赏着他的姿态,他端正坐着,舀汤的手指骨节分明,黑色袖口向上随意地卷了两道,露出一截肌肉流畅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