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华西楼躲开视线,轻点头。
连祁歪着脑袋也观察他,他脸色稍差,泛着苍白。皮肤被外面冷风吹得有些哑糙,眼窝微微内陷,脸部轮廓深刻,衬出消瘦苍劲的下颚线。
他刚从室外进来,大冷天的,双鬓和脖颈却沁了丝薄薄的汗,耳根微微烫红,像是刚徒步走完一场十几公里长道。
即使是这样,他的唇瓣依旧饱满,眼眸依旧清亮柔和,眉峰俊朗好看。
连祁开玩笑道:“可你却老了些。”
华西楼一愣,挪开脸,侧身避开她的注目。
是啊,自己都多少岁了。
他缄默推开自己办公室门,引她进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
前天?华西楼看了她一眼,羽睫盖住眼底的落寞:“怎么回国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
“我也是临时做的决定,国内有一个律所高薪挖我,我就回来了。”
连祁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包,跟在他脚步后进了办公室。
“这几天在哪住?住我那吧?”他说这话时并不看她,浓密的羽睫半掩,像一对小心翼翼的蝶翼。
“不用麻烦,我在律所附近找了间房租着。”
连祁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户旁俯瞰楼下,回眸扫了眼偌大的办公室。
和几年前相比,这里并没有多少变化。
她坐在他办公位对面的沙发椅上,瞄了眼桌旁的几盘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