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书被合上。连祁冷淡道:“您有什么事?!”

商怀锦顿了顿,没有被她打扰,声音微沉地继续:

“后来他父亲去世,奶奶重病,家里一夜之间背负了千万债,所以被迫休学回国处理家事,而我当时还年轻被这笔债吓到了。”

连祁一愣,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那时候他脸庞五官还稍显稚嫩。

那时候,他身上背了几千万债?

他从来没和自己说过。

耳畔,商怀锦用一种自言自语的语气道:

“你知道,一个男人再优秀再帅气,但凡他身上背了债,他的光环就黯淡下来了。”

连祁手指僵硬。

“所以,你跟他分手了。”

“他同意了。”商怀锦轻轻柔柔地笑:“他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他,去年下定决心回来追他”

“为什么?”连祁打断她话,冷淡道:

“因为他把企业盘活做大,又有钱了,所以他身上重新焕发了令你心动的光彩?”

商怀锦沉默半响,笑了笑。

连祁视线空洞地落在桌面,启唇:“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商怀锦眸色渐森,想说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连祁,以华西楼那种传统恋旧的性格,或许他真能和自己复合。

但她欲言又止。

她侧眸看向窗外的机场跑道,记忆回到多年前,华西楼立在耶鲁大学那栋艺术图书馆门口,隔着来往人群,抬了抬手里的两份早餐,和自己温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