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婶语气并没有多少惊讶,按道理,她在哪里留宿,猜也能猜得出来的。

她也不好多管。

她诶了一声,劝了句:“在外面不像在家里,酒要少喝点。”

连祁嗯了声:“知道了。”

她启了启唇,想问什么没问出来。

静默了几秒,季婶主动开口,低声道:

“你喝了酒,怪不得先生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不接,他担心你还生他气,所以让我打给你,也没接。”

“后来他好像成夜没睡,半夜一个人坐在三楼书房,书房的灯从晚上亮到天明。”

“早上起来,早餐也没吃就出门上班了。”

季婶唠叨着,连祁望着外面皑皑白雪,没有说话。

她侧头,透过玻璃门向外看,褚为倚在阳台护栏边,点了根烟,见她看过来,朝她眨眨眼。

连祁转回头,对电话里道:“季婶,我这几天都住在褚为这里,你跟他说晚上不要等我了。”

她挂了电话,拉开阳台门出去。

外面很冷,冻得人瑟瑟发抖。

褚为捏烟的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厚睡衣,邀请她。

连祁小步挪过去,贴进他怀里。

褚为睡衣裹紧她,他的胸膛宽阔温暖,连祁抬头在脖颈处这里拱拱,那里嗅嗅,愣了愣,抬头不满地问他:

“你没喷那款香水?!”

“哪款?”

“我送给你的,那款冷杉沉香。”

褚为不急不缓地吸了口烟,烟蒂换了只手,右手空出来捏起她下巴轻晃了晃,眼神里带着莫名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