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男人看不清面庞,低沉魅惑的气息俯在自己耳畔,半诱半哄
他低哑温和,唤她“祁祁”。
熟悉的冷杉香水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在她心尖不住撩拨。
外面大雪静谧地纷飞,连祁循着身旁热源和那道冷杉香气,主动贴过去。
大雪下到半夜两点,窗外的风声终于暂缓停歇。
华西楼面色死寂地坐在书房内,收到一条微信。
来自连祁。
他急忙拿起手机,盯着荧幕上的消息提醒,手指隐隐发了抖。
缓了缓,终于定神点进去。
对话方块里只有一句话:
“裙子很漂亮,但你自诩她哥,送这个不太合适吧?”
华西楼心中一悸,脑袋里砰地一声闷声炸开。
紧捏手机的手禁不住颤抖,手背青筋暴起。
屋内暖气开着,华西楼却瞬觉浑身坠入寒窖,凛冽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皮,四肢僵硬如结冰块。
他晃着神,手撑在椅子扶手处想要站起来,左胸口蓦然传来一道清晰明显的刺痛,痛得他稍一失力,身体重重落回椅上。
手按在左胸口心脏处,急速呼吸了几口,才浅浅缓过堵在胸口的郁气。
心脏仿若撕裂,连轻微的缩放跳动都能牵引起一阵阵刺痛。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脸色发白,眸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沉静而漫长的漆黑过后,天边逐渐显出微光,远处山影轮廓随着时间流逝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