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楼敲门的手顿住。
连祁摇摇头,哽咽道:“没有。”
“乖乖。”电话里,褚为柔声安慰:“不哭了啊~他也只是担心你。”
连祁轻点头,抽了抽鼻子,嗯了几声。
华西楼听到两人对话,彻寒的冷意瞬从头皮直窜进他心里。
对面的人叫她“乖乖”。
她坐房间角落,脸贴在手机旁,和其他男人哭得委屈。
可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哭,她一直很坚强。
华西楼陡觉心脏被什么绞住,隐隐发颤,难以言明的情绪风暴再次在他脑海中肆虐成灾。
他呼吸不畅,眼尾泛红,悄然站在门口。
许久后,风停雨歇
他想起褚为说的话
他有什么权利管她?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
那次之后,两人陷入冷战。
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几乎连面也不碰。
连祁刻意避开他,吃饭也与他错开时间。
她不知道要以何种心境面对他,和他沟通。
于是,她愈发频繁和褚为出去,在外面待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一开始,她在晚饭后回来,后来待到晚上9、10点,再最后,经常半夜回来。
每次褚为送她到家,她悄着声上了二楼,看见华西楼卧室门缝下面总是还有灯光。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许是在看书,也许是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