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为抹了抹肿起来的脸,唾掉嘴里的一丝血味,却不生气,他吊儿郎当地微笑:

“她过完年都二十了,我和她是正常恋爱。”

“你自己信么?”

华西楼脸色从未有地阴沉:“和她分手,然后滚!”

褚为笑容浮上尴尬:“这个实在做不到。”

“说实话”褚为揉了揉眉心,轻笑道:“怎么资助了几年,就觉得自己有权利管她了?哪来的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华西楼忽地再冲上去,被钟言眼疾手快抱拦下:“西楼!冷静点!”

“嘛呢?褚为!”钟言蹙眉怒喝褚为。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钟言人高马大,粗鲁地扯着褚为退到车边,打开车门把人塞进车里。

他匆忙走到驾驶座,打开车门自己坐进去,朝车外的华西楼安慰:“西楼,你,你别生气。我让他滚,我亲自带他滚。”

连祁站在客厅,听见外面动静小了。

大门被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臂被男人捏住,一路向楼梯走上去。

“先生先生,这是怎么了?”季婶没拦住,跟在后面,声音都急出哑腔。

“季婶,你留在楼下。”

华西楼丢下这句话,拉着连祁上至三楼,送进书房。

书房门砰地关住。

华西楼松开她手,指著书桌后的椅子让她坐下。

连祁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腕,这次一声不吭,没有反抗,安静坐下。

华西楼发了很大脾气,她没见过他动过这么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