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新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2点多吧。”

华西楼眸眼轻阖,来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连祁另找了块抹布,欲转身出去,见他高挺的身形堵在门口,不知在出什么神,于是在离他半步的距离停住,提醒他:“西楼哥我要出去。”

华西楼反应过来,让开脚步。

连祁僵直身子,侧着避开门口的男人,出门去了院子。

她招过来小白狗,给它剪掉眼前的毛发,修理完后,各种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低头发消息。

华西楼站在二楼视窗晃神,听见她在楼下哼歌。

她近来时不时爱哼着一些不知从哪听来的曲调。

欢快愉悦的陌生调子,不是她以前爱听的歌曲类型。

她蹲在盆栽前修理一根枯枝,手机叮地一声传回讯息,连祁低头看了眼,抬头继续修剪时,嘴里的曲调变得更加欢快而富有节奏。

华西楼隐隐觉得不对,有什么不安的东西从他意识里冒出来。

他想起寒假以来,她少见地爱出门聚会。

回家后手机不离身,不是回消息就是躲在房间打电话。

有次季婶推门进来,给他端茶,悄声说祁祁回家这段时间经常和一个男的打电话,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神情凝重,并不言语。

连祁脸色日渐红润明朗,华西楼的脸却一天比一天阴沉。

她在学校数月,他根本不清楚她遇到或交往了什么人。

她若当真谈恋爱,按理他应该欣慰和开心。

可事实上,他反变得不安、焦虑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