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珀么?”
“你认识?”
连祁点点头,专注去瞧那枚血珀,方才在强灯下,它显得高级又疏离,如今暗掩在夜色中,它又变得古朴和温柔。
“感兴趣,可以摸摸。”褚为垂着眼睑,给了她一个特权。
连祁脸凑近了点,伸出手指碰了碰,指尖顿感温凉而饱满。
胸针的别在他左胸口,连祁手指按着,觉得动作莫名有些暧昧,于是收回了手。
“你信佛?”连祁问。
“为什么这么问?”
“在《般若经》中,血珀被列为佛教七宝之一,有驱邪避煞的灵性。”
褚为唇线勾起,他微垂头打量她:“你的知识面挺杂。”
连祁没说话,她知道这个,是因为之前曾买过这种东西送给华西楼。
所有教经中代表吉祥如意的象征物,所有医学里表明平安健康的东西,她都做过功课,挑选来送给华西楼。
褚为吸了口烟,侧开脸,轻飘飘吐出烟雾:“我带它,只是因为它有杀菌的作用。”
他眼眸敛着,细细打量她,目光顺着她细腻脸部线条,直直滑到耳后根,下至脖颈和锁骨。
他眼底染了几分晦涩不明的情绪。
连祁警惕地把外套裹紧,抬眸直视回去:“你看什么?”
褚为笑出声,别开眼,没直接回她。
他换了个话题,音色沉哑:“你来找我?”
“我只是恰好路过。”
见她不承认,他并不拆穿,抿唇点头:“行。”
他说完,继续垂眸凝视她,眸色像一汪深潭,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