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排领导有认出华西楼的,互相确认后,脸色微变,好几个离得近的已经起身,纷纷向后伸手,要和他握手。

“没有他,我不可能有这个机会进大学,甚至读高中更别提站在这个台上”

台上,连祁的致谢词清晰传来。

华西楼嘴角微不可察地抖了几下,很快恢复日常儒雅谦和状态,像所有被感恩的良善企业家般,冲众人微笑,轻轻颔首。

旁边的短发女孩侧身躲避打在华西楼身上的灯光,有些尴尬:

“那个哥你好像不是她哥诶”

原来只是资助人。

女孩看了看连祁,又奇怪地看看旁边的男人。

华西楼表情生硬地笑着,脸部肌肉没几分钟就酸僵,再没能笑下去。

他隔着哄闹声和台上的连祁缄默对视,眼眸漆黑,平静且沉默。

并没有连祁想像中那么惊喜。

连祁知道他不喜欢这么高调的做派,甚至对自己只称呼他“资助人”而感到失落。

但她依旧做了。

她在自己人生最辉煌的节点之一,官宣了他多年来一贯以之的身份。

他们的关系由公众见证,从今往后将纯粹无瑕,只有资助和被资助,感激和被感激。

颁奖典礼结束,前排几个领导及时起身,上来和华西楼正式打招呼。

几人祝贺连祁夺冠,并邀他今晚吃饭。

华西楼礼貌和几人握手,婉拒了晚宴。

“今天元旦,华总必然是有约的。”各领导老师笑着随口给他找了理由,也不为难。

礼堂外,连祁挤开人群,抱着一堆证书和奖杯,当着所有人的面钻进华西楼车内。

“西楼哥!”她穿得多,坐进来时,羽绒服表面因为动作摩擦出声音,吭哧吭哧的。

华西楼没有应她这道称呼,问道:“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