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婶要走,听他盯著书,冷不丁继续问:

“什么比赛?”

“辩论赛,好像还是国际性的大赛,上周已经打完初赛,下个月底就到决赛了。”季婶疑惑问:“她没跟您说?”

华西楼静了片刻,没有回答。

他视线依旧飘在书上,点头:“没其他事了。”

季婶看他寡淡的样子,笑了,说:“先生,您要是想问祁祁近况,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

华西楼清淡地嗯了声。

他不是没打过。

每次打过去,她不是在上课,就说在图书馆,往往和自己没聊一分钟就挂掉。

有时候甚至直接拒接。

她挂一次或者拒接一次,华西楼担心打扰她,短时间就不会再打第二次。

好几次,他下班回家,车绕道停在她校门口,停个十分钟半个小时,硬是忍着不进去找她。

季婶关好门,他把书放下,靠在椅背上。

寒风悄然掠过窗外,传来轻微的呲呲声,一切安静得诡异。

华西楼站起来,开了扇窗户,立即有凛风从暗夜中刮进来。

夜风卷着窗帘打在墙上,一阵一阵,动静大了些。

华西楼在窗户旁静站了会儿,眺望着远处原野上的浓雾,周遭世界唯有风声呼啸。

他踱步出了书房,下至二楼。

在二楼客厅来回走了几遍,他把目光定格在身后连祁紧闭的卧室门。

他缓步走过去,站在她门口,顿了顿,手搭在门把上。

犹豫半晌,他轻推开门,手在黑暗的墙上探了探,打开卧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