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方触到连祁的脚,指尖温厚酥麻的触感便从脚底直窜进她心里。

她脚猛地一蹬,缩了回去。

华西楼惊了惊,疑惑地抬头看她,见她眼睛抛向其他地方,状态隐约不对。

他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他垂眸:“别乱动,给你上药。”

连祁缓了会,重新把脚伸出去。

天气冷,伤口愈合得慢,原本应该只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被她一洗澡,又冲破了。

华西楼拿棉签给她消毒上药,尽量避免自己的手触到她皮肤。

酒精抹上伤口,一阵阵刺痛感传来。

但连祁并没有注意痛感,她浑身陷入僵硬。

即使是拿棉签的触碰,都能引得她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连祁盯着他,一言不发。

华西楼低着头,乌黑茂盛的短发,衬出好看的后脑勺,顺着后脑勺往下,在暖灯光下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后脖颈。

一想到这后脖颈必定被商怀锦的吻流连过,以后也永远不属于自己,她移开眼,掩掉空落落的神色。

上好药,贴好创可贴,她重新趴在茶几上,一根根挑着面吃。

华西楼收拾好药箱,坐在沙发另外一侧,拿着手机在回消息。

连祁把浮在面条上的肉沫全吃完,喝干净了汤,放下筷子。

华西楼见她光喝汤,底下的面条却没动多少:“饱了?”

连祁点点头:“饱了。”

华西楼劝她吃点面条,她摇头说吃不下了。

华西楼细细看她,确信她没有说谎,于是让她回房睡觉,自己则把碗端回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面洗碗筷。

连祁坐回沙发,睁着波澜不惊的眼,静静盯着厨房他的身影。

华西楼收拾好碗筷上楼,见连祁站在二楼客厅盯着自己。

他愣了愣,意识到她有话对自己说,脸色当即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