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没和你说?”
“耶鲁大学图书馆认识的么?”连祁脑子嗡嗡开始响,克制着声音里隐约的颤抖。
“你是说耶鲁的beecke图书馆吧?不是在那里认识的,但确实是在那座图书馆门口定情的。还是西楼表白的她。”
连祁呼吸一窒,怔了半晌。原来华西楼这种内敛的性格,还会表白
她想起华西楼常年放在书桌上那栋图书馆的照片,五脏肺腑如被什么东西刺进去,开始密密麻麻地痛。
“后来两人因为各种原因分开,那时候他可谓是痛不欲生。”
“今年她特意回国,主打一个追夫”
“虽然我个人对她持保留意见”钟言叹了口气:“毕竟当年是她向你哥提的分手。”
“但你哥这么多年,嘴上不提,心里一直放不下她,包括几年前他那个姓方的相亲物件,也是和商怀锦气质比较相像嘛!”
钟言一字一句都像利刃般刀刀刺进连祁心里。
她一只手死死攥住左胸口衣服,阻止着心脏愈来愈明显的钝痛。
怪不得,怪不得明知她会反对,会吃醋难受,会寝食难安,也要坚持要把商怀锦强势地介绍给她。
怪不得三年前方妍能轻易被他断掉联系,三年后的商怀锦却不行。
怪不得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只是因为心里还在等着一个初恋?
被她分手,多年后重新回来倒追,他依旧死心塌地地爱着她。
一时间,呆愣、嫉妒、心如刀绞般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倾噬殆尽。
她记起自己那晚在办公室偷偷亲他。
现在想想,那吻真恶心。
商怀锦是他心心念念的初恋,而自己,不过是一只被他捡回家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