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吧。”他并不着急走。
服务员走过来要给她脱掉外面的棉衣,连祁突然想起什么,抓着自己的棉衣死活不好意思脱。
那服务员拉扯间,看见她里面的毛衣领口,意识到她的窘迫。
她并未直接说出来,笑着对华西楼道:“我给小妹再挑几件内搭毛衣吧,搭配着才能看出效果。”
华西楼显然也注意到连祁里面那件陈旧毛衣,点头道:“麻烦了。”
连祁被服务员拉进了里面的试衣间。
华西楼等待之际,手机响起铃声。
是好友钟言打来的电话:“西楼,你在哪儿呢?”
“外面逛街。”
“逛街?”钟言笑了出来,他觉得“逛街”这两个字对华西楼来说实在新鲜,但并未追问,他道:“你过年打算怎么过啊?我爸妈邀请你来我家。”
“不用了。”华西楼道:“替我谢谢叔叔阿姨。”
钟言劝他:“来吧!你一个人过年有什么意思?”
华西楼目光抛向不远处从试衣间走出来,被服务员拉着站在镜子前试穿羽绒服的连祁,眸中蓄了温煦柔光:“谁说我一个人的?”
华西楼挂掉电话后,服务员正推着搭配好衣服、百般不情愿的连祁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羽绒服7999,华西楼又给挑了两件毛衣和一条裤子。
“给您打个折,刚好一万整。送给小妹一条本命年红手绳。”服务员热情地从柜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