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印象了。”连祁咬了口面包,嚼着。

季婶见她兴致不高,不再追问。

她昨晚请假,想起早上过来见华西楼房间没人,奇怪问:“华先生这么早出门了?”

连祁道:“昨天晚上走的。”

“昨晚?是公司有要紧的事吗?”

“不是。”连祁淡淡回:“离家出走而已。”

离家出走?

这四个字用在华先生身上,怎么听怎么别扭。

季婶看了眼独自坐在餐厅吃饭的连祁,意识到两人是闹矛盾了。

她在华家待了这么几年,很少见二人吵架。

这次闹的是什么矛盾,她大概能猜出七八分,但她作为家政保姆,不好多插嘴。

季婶暗自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继续问。

当天晚上,华西楼回得很晚。

一楼客厅灯已经熄灭,季婶应该是入睡了。

他换好鞋,抬头看了眼楼上。

二楼客厅落地台灯还开着,温黄的灯光从楼上透下来,在楼梯转角铺了层温馨的暖意。

他轻着脚步上楼,目光落在靠沙发上的女孩身上,微愣了愣。

连祁原本抱膝蜷缩在沙发上,听见院外的车声和他进门的动静,立即从发呆中回神。

浑身紧了紧,拿起旁边的书随便翻了几页,摆出看书的坐姿。

华西楼站在楼梯口看了她一眼,小步过来,把脱下的外衣挂在落地衣架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淡道:

“一点了,还不睡?”

连祁垂眸盯着膝盖上的书,一本正经:“我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