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霆拍案,怒问他:“我就问你,祈年为什么只能在东城,不能回北城?”
傅修辞抬眼看他:“让祈年留在东城这事儿可是老爷子拍板的,大哥是不是问错人了?”
“你——”
“更何况,现在华尚我说了算,而我不觉得祈年有资格和能力回北城当差。”傅修辞半眼都没瞧过傅祈年,“你在这儿为他据理力争,他可说过一句话?”
提此,傅云霆一怔,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傅祈年。
傅祈年握紧了拳,抬头看向傅修辞:“三叔,你这么对我,是因为书禾么?”
傅修辞动作一顿,一瞬便蹙起眉心,朝他看过去时,傅祈年却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傅修辞不屑地嗤笑一声:“你这么觉得?”
“难道不是么……”
傅修辞的目光骤然冷了三分,盯着傅祈年强调:“傅祈年,当初是我死缠烂打,也是我没有考虑她的感受挤压她的自由空间,更是我先喜欢她,逼她和我在一起,所以怎样?”
傅祈年不再说话。
“就算没有她,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安排你,这里头,她最无辜。”傅修辞的笑里带着最显然不过的轻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而你分明清楚这一点,但你怕我,所以你只能怪在书禾身上,还自欺欺人觉得责任在她。现在,造成你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就在你面前,让我看看你想怎么做。”
傅祈年自然什么都做不了。
他没有能力,连他最大的荫蔽傅云霆,如今都奈何不了傅修辞。
见他沉默,傅修辞语气淡淡:“既然什么都做不了,就别溅我太太一身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对书禾有任何想法,我不保证这些东西会不会出现在哪位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