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气急了傅元勋,他强行带走了她,将她囚在郊区的一院子里,而后,他又派人将谢母送出国,不让她们见面,只叫人传话给她,以此为要挟,要她乖乖留在他身边。
可这般,谢静璇只会更加厌恶他。
在这之后,傅元勋折磨她,羞辱她,他挑着最刻薄的字眼故意刺激她:装什么清高?当年不是你倒贴过来勾引我的么?你给谁做小不是做,任谁折磨不是折磨?你离过婚,又流过孩子,家里又失了势,你大可以出去问问,整个北城,除了我谁还愿意要你!是有人愿意睡一睡谢大小姐,但只有我愿意娶你,收拾你们家的烂摊子。
谢静璇只觉得恶心极了。
再然后……
“他强迫了她。”
宁书禾倏然怔在原地,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逐渐凝固,她在这瞬间似乎明白了,在她离开北城、去往圣彼得堡之后,傅修辞对她的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之快。
而傅修辞自然也清楚,他说这话时,声音凛冽极了,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后来,傅元勋的确离了婚,很快就拉着我母亲去领了证,过了许多年,我母亲再次怀孕了,生下了我。”
谢静璇第一次流产后身子便已大损,后又经历生离死别,气血两虚,而再次怀孕时,她已算是高龄孕妇,医生的建议是,放弃,但傅元勋不愿意,他觉得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保一条命比让一条命消失简单得多。
谢静璇再清楚不过这话里的威胁意味。
念着还远在国外的母亲,她终于还是妥协,乖乖吃饭、产检,样样都听话。
那年圣诞节时,谢静璇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