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傅修辞的这番话里,宁书禾自然能察觉他和傅云纤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危机,她便顺势半真半假地提起,上回周颖来家里时,对她说起过傅云霆和傅祈年在公司里有些困境。
“我怕他们被逼急,乱咬人。”她说。
“不会,他们不敢。”
“……为什么?”
傅修辞对此的态度偏向三缄其口,宁书禾也就不再追问,及时略过了这个话题。
“我没想瞒着你,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但傅修辞也明白她的想法,柔声安抚,“葬礼结束后,我回家一一解释给你好不好?”
“……好。”
哪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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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
宁书禾抽空和周颂宜见了一面,简单吃顿午餐,包间里,宁书禾直白说明周颖那天所说:“嗯。”
“我确实不太清楚,没听说,不过我不是有同学在赵律那里吗?前阵子赵律确实是一刻不离傅修辞,傅老爷子住院之前,也见过赵律一次。”周颂宜说,“不过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去问傅修辞?你们现在不是住在一起吗?”
“我是打算问的。”宁书禾抿了抿唇,“等葬礼后吧,他最近太忙了,我也忙,懒得想。”
“那怎么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