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又问:“你把祈年……”
不等老爷子说完,傅修辞笑着打断他:“您当真病糊涂了,祈年志在东城,早已回去了,您忘了吗?您也同意了的。”
沉默下去。
病房里一时只有老爷子急促的喘息,片刻之后,老爷子渐渐阖上眼睛,声音太过微弱:“老三,当年……你妈去世的时候……”
傅修辞静静看着、等着。
克制着不去猜想接下来老爷子究竟会说什么。
老爷子的身体开始颤抖,情绪激动起来:
“你妈去世的时候怎么没有连你一起——”
并不意外的内容。
傅修辞眯了眯眸子。
老爷子用尽力气,大声吼叫着梗起脖颈,瞪着身边的人,下颌带着下巴张口,后半句开始却只能发出无法辨认内容的声响,“就应该连你一起……”
“连我一起怎么?”傅修辞笑了下,低头,转动食指上那枚素银戒指,“您大声些,我听不清。”
老爷子依旧瞪着他,眼中满是憎恨和不甘,太阳穴因过度用力而爆起青筋。
而一瞬间,好似丢失所有的力气,泄力跌回病床上,发出“咚”一声响。
老爷子急促地换着气,过了几分钟,才平缓下来,累了一般,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