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嫂子的工作室搬到圣彼得堡了。”谢远看向丁铭,好似在确认,又观察傅修辞的表情,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地界儿不错,把丁铭都快馋死了,这几天也盘算着往外走呢。”
丁铭搭腔:“是挺不错的,下回叫小书禾把那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有机会一定交涉交涉。”
谢远故意刺激他,提起:“那俄罗斯人叫什么来着?”
“不会念,就记得长得挺帅的。”
“不是有中文名儿么?何……何什么?人专程选了个嫂子名字里有的字当姓呢。”
“想不起来了,下回问问,这段时间他跟小书禾走得挺近的,天天在一块儿,还怕没机会?”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傅修辞再想忽略也无济于事,却也始终都没吭声,沉默得仿佛已经不在这儿了。
[就算我和你结婚了又怎样?外面有的是不介意我已婚的男人。]
想到这句话,傅修辞十分烦躁地将电脑合上,丢在一边,几分颓然地皱眉闭眼,病房里沉默着,一直等到谢远和丁铭两个觉得自讨没趣为止,傅修辞才微微开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放弃了。
丁铭一直在偷偷注意他的反应:“还是算了,你先养病再说,下周我有事去莫斯科,顺道替你去趟圣彼得堡,有什么要……”
傅修辞:“用不着。”
丁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