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对傅修辞的了解,当他发现她已经离开北城时,直接飞过来的概率都比电话轰炸大,可最近各类合约事务繁杂,听说华尚在美国的新项目也即将动工,傅修辞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往墨尔本飞。
想到这儿,宁书禾也就彻底安心下来,只是取消了他的置顶,任由其他信息顶上去,傅修辞的消息框飘飘落落地往下沉。
北城到墨尔本,十一小时的路程。
从前宁书禾也总是满世界飞来飞去,她向来享受在航班上的这几个小时,作为一段注定被“浪费”的时间,是难得不被打扰的惬意。
可现如今她却对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厌恶极了。
出发前在屋子里忙活着收拾随身行李和其他不想留下的东西,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杂事,但有事做,脑子运转着总归还好些。
现在她半躺在椅子上,裹着毯子,空调的暖风拂过来,暖意融融时,却越是想要刻意地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越是挥之不去,反复出现。
宁书禾起身,胳膊撑在桌板上,轻轻揉了揉脸,掌心很热,她把脸埋进去。
天色渐暗。
信息提示音短暂地响了一声。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宁书禾猛然被惊醒,摸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手机已面容解锁,她却犹豫了。
屏幕预览一共两条消息,不是来自同一个人。
过了好半晌,宁书禾才鼓起勇气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