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个人对视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最终还是宁书禾先错开了目光:“太晚了,我今天很累,你先走吧,我得睡觉了。”
实在难免失落,她觉得自己方才说的那么多,像个笑话。
傅修辞看着她,好似想说什么。
“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宁书禾清楚他的想法,抢在他开口前直接截住了他的话。
傅修辞陡然一怔。
因她的话。
宁书禾的声音弱下去,艰涩开口:“……我们两个人的事,等我从澳洲回来,或者我们两个人都能冷静下来好好沟通的时候再说,今天让我休息一下,可以吗?”
傅修辞听到耳侧,有浅浅的叹息声。
她的语气已经近乎恳求了,他清楚自己不能再说出任何一句可能会伤到她的话。
无声地抱着她,许久之后,傅修辞最终还是起身,从地上拾起方才被随意丢弃的衣裤,一会儿便已穿戴整齐,他再返回时,臂弯搭着大衣,站在床边,宁书禾看见他的衬衫领口微微褶皱着,与平日里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样子相比,多少显得有些狼狈。
傅修辞借着床头灯投下的小片光影,静静地垂眸看她片刻,而后于床边半蹲下,视线与她齐平,微凉的指尖轻抚她的脸颊,低头吻她的额头:“明天休息一下,后天我送你去机场。”
宁书禾的睫毛颤了颤,却始终闭着眼睛,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傅修辞并没想要得到回应,垂下头去,与她额头相抵,好像只有她的气息和体温才能让自己憋闷发胀的心脏好受些,想到了什么,傅修辞微微张了张口,仿佛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