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命运阴差阳错,她只能随波逐流,无处可逃罢了。
哪儿有什么偏偏。
“我也不清楚。”宁书禾垂下眼,目光浅浅放在了自己的指尖,心底有种细碎的、微末不绝的痛楚,“就是,自然而然的走到今天了……”
“那,你们是准备结婚了吗?”傅祈年轻声问。
宁书禾不说话。
傅祈年解释:“你别误会,我是看到刚刚在桌上三叔说的那番话,像是你们要结婚了的意思。”
宁书禾有气无力地回答一句:“我不知道。”
傅祈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却还是故作释然地笑了下:“三叔挺好的,比我好。”
眼下这种情况,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谁也没有再主动开口提起任何话题。
傅祈年被这寂静熬得窒息,正准备再次开口找些话题,突然,一道刺目的强光从驾驶位一方的反光镜袭来,下一秒伴随着“砰”的一声撞击,车身瞬间偏离了原本的路线,侧滑至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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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看着宁书禾上了傅祈年的车,那辆车闪了几下转向灯,便毫无留恋地汇入万千灯火里,傅修辞这才收回神,有些心烦意乱地把手伸进口袋,摸放在那里的烟盒,抖一支烟,低头衔进嘴里,才想起打火机还放在车里,更是焦躁,将那支烟折断,丢进灭烟垃圾桶里。
他一边沿着露天停车场的边沿往外走,一面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短暂的一顿后,还是粗略地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而后放缓脚步,直到他常开的那辆库里南缓速出现在身后,孟洵自驾驶座的方向绕过来,替他拉开后排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