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该高兴的答案,她却没有因此感到半点安慰,反而呼吸变得更加艰涩,肋骨似乎也因肺部的压力隐隐作痛。
这种时候,傅修辞没有哄她高兴的必要,但……
宁书禾不由得放缓呼吸,低声问道:“可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傅修辞忽然沉默下去,无声地凝视她。
宁书禾并没错过他眼底罕见的怔忡,即便那近乎迷茫的眼神只持续了一瞬间。
漫长的寂静。
久到腕表指针划过每一个最小刻度时都显得格外迟钝。
宁书禾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继续飘飘忽忽地往下坠,她本以为早已经摔落在地。
傅修辞垂眸,不再与她对视,他胸口里有许多郁积的情绪和繁杂的思绪,但他好像没办法缕出条理,他甚至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爱。
至少从宁书禾的反应来看,他从前对“爱”的所谓认知都是错误的,那他不论回答什么,都只会让她更加失望。
寒风刮过来,灯火遥远地像在彼岸。
傅修辞声音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平静:“抱歉,我的确不清楚什么是爱,或者说某种关于爱的具体概念。”
宁书禾一顿。
傅修辞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但是,我现在很清楚,我绝不能失去你,绝不能。”
为了避免现实走向最糟糕的结局,他会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