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修辞先是一顿,而后脊背放松靠在椅背上,直接把安全带拉好,抱臂看着她,一言不发,好像一定要和她杠上:“我们的家。”
宁书禾盯他半晌,最终还是被他这幅轻描淡写的样子成功惹得炸了毛,她干脆把车熄火,车厢里的灯光暗下来,她却反而觉得他的轮廓更加清晰。
“傅修辞。”宁书禾尽力沉下一口气,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的很多。”玻璃窗外不远处,有灯光飞驰而过,车里的光线一时明一时暗,傅修辞凝望着她略带愠怒的脸,“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不知道?”宁书禾忍不住反问。
“知道,但不完全知道。”傅修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心平气和,他的确快要疯了。
宁书禾没说话,拧眉看着他。
“你不必和祈年结婚。”傅修辞说,“而且我们还能继续在一起,这不好吗?”
觉得这话太过荒谬,宁书禾很短促地笑了一声:“这事怎么看都只对你有好处吧?”
“对你不好么?你想要的也马上都能实现。”
宁书禾没回应。
“婚约作废,宁钰承诺不再干涉你的任何事,之后你想做什么都有华尚支持,我全权负责,而我的一切都有一半属于你,这是你作为我妻子应得的部分。”
听到这里,宁书禾苦笑一声:“然后呢?”
“然后?”傅修辞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当然是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哪怕你想跑到天涯海角,也不用再拿类似出差的什么劳什子借口,我们结了婚,就是合法夫妻,不必再躲躲藏藏瞒着谁,也不必整日整夜地为了个‘偷’字消磨心神,这不好么?”
“不好。”宁书禾的目光清澈而无由几份坚定,“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笼子,有什么区别?无非你的笼子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