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会儿和傅家的人碰面,有硬仗要打,可能得受一肚子气,不搞点精神支柱她恐怕真要坐不住。
不能喝酒,就只能用咖啡因来代替酒精,她才能稍稍放松些。
许明哲又问:“我记得傅家的意思是,明天得空。”
宁书禾有几分心不在焉地回答:“明天我有事,恐怕到不了,还是提前一天吧。”
许明哲面色沉凝:“你打电话联系过了?”
“谁?”
“自然是傅家。”
“嗯。”宁书禾低头抿一口咖啡,“下午和周颖打了电话。”
“都有谁会来?”
“当然只有傅云霆和周颖两个人。”宁书禾抬眸,“反正只用和傅祈年的父母谈就好,没必要兴师动众了。”
她不想让傅修辞掺合进来。
“用的什么由头?”
宁书禾有些不满他反复拷问的态度:“自然是说得过去的由头。”
听出她的语气,许明哲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但也没计较,只皮笑肉不笑地应道:“那就好。”
宁书禾把纸杯里最后一口咖啡饮尽,发动车子往傅家市郊的方向走,那儿有一茶楼,和傅修辞那地方差不多,是许明哲那种身份的人谈事喝茶的地儿,许明哲亲自订的座。
车窗外,街景飞逝,道路两侧的白杨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奋力向上挣扎,却还是躲不过北城冬天死气沉沉的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