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我都喜欢。”宁书禾笑着看他,“是你就好。”
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也好,占有欲爆棚的危险混蛋也罢,思来想去,仔细斟酌,她都喜欢。
曾经她说过,如果所谓的爱仅仅是像文学作品里描述的那般,是高尚的、是纯洁的,是不掺杂任何一丝杂质的,那她并没有爱上傅修辞。
她的确不知道爱的概念是否真的如此。
但……
如果是稍逊于爱情的所谓喜欢。
她确定自己是喜欢傅修辞的。
听到这话,傅修辞一愣,有种心脏骤然悬空的错觉,四目相对,空气中只剩下轻得仿佛不存在的呼吸声。
他的鼻尖微浮着一层薄汗,宁书禾下意识伸手替他擦拭。
下一秒,他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下头来。
毫无章法的吻。
胸腔里,心脏隐隐作痛。
第二次结束时已是深夜,先前未来得及吹干的头发也已经自然风干,宁书禾躺在床沿边,见他还没餍足,进一步下去有再次惹火的危险,她便忍不住拊住他的肩头,把他往后一推:“我要洗澡。”
傅修辞有些舍不得地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听到她吃痛,闷哼一声,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宁书禾清洗完时,傅修辞正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揿亮一盏床头灯,随意翻看她放置在柜子上的一本书,宁书禾甩了拖鞋,钻进被子,在他身旁躺下,傅修辞这才去浴室洗澡,再回来时,整理好方才的那本书。